势如破竹的攻势不过是暂时的:
一旦各个部落摸清状况,结成同盟,对他们发动合围,他们的队伍便会被拦腰截断,首尾不能相顾,最终被一口口蚕食殆尽。
因此,时间,成了他们唯一的筹码。
他们必须抢在各个部落反应过来、结成防御同盟之前,抵达黑石部落,完成这场孤注一掷的斩首行动。
白崖王的营地中,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
今日他步步紧逼,将尉迟烈逼得节节后退,心中畅快不已,夜里便与玄川部落的符乞真秘密会晤了一番。
二人相谈甚欢,痛饮了数坛烈酒,回来后便倒头大睡,睡得沉如死猪。
凤雏部落先前响起的示警号角,没能惊动他分毫。
直到远处马蹄隆隆,大地剧烈震颤,连他寝帐的毡布都在微微晃动,这才将他从酣睡中惊醒。
白崖王睡意全无,心头一紧,来不及穿戴整齐,便赤著脚、披著外衣,匆匆跑出了寝帐。
帐外火光摇曳,人声嘈杂,他抬眼望去,恰好看到四名侍女高举灯笼,簇拥著王妃安琉伽走来。
安琉伽身著一袭轻薄的丝织睡袍,衣料随风飘动,将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中却提著一口寒光闪闪的弯刀,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妖媚慵懒。
白崖王望著营地外呼啸而过的火把洪流,听著营中士卒奔跑部署的脚步声,顿时心头火起,厉声喝道:「出了什么事?谁敢在夜里喧哗扰我休息!」
安琉伽大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清冷地道:「大王,有人夜袭木兰川,营外已是大乱!」
白崖王大吃一惊,脸色骤变,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谁?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袭营?」
定然是尉迟烈那个老贼!白天吃了我的亏,夜里便想撒泼耍横,撕破脸皮不成?」
安琉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大王的酒怕是还没醒透。来袭的是不明来路的人马,并非尉迟烈的人。不过————」
她顿了顿,转头望向营地外的火光,脸上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们的目标,似乎不是我们。」
说著,她的目光转向木兰河上游,望向黑石部落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意味深长地道:「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