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银叉,把碟子里的酪樱桃,戳得稀烂。
独孤婧瑶入座后,罗湄儿的侍女连忙上前,为她送上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
独孤婧瑶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餐,一边对罗湄儿道:「湄儿妹妹,如今咱们已经见过杨城主,此行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交代。我打算今日便回临洮,你呢?打算如何?」
罗湄儿眨了眨杏眼,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打算如何?」
独孤婧瑶解释道:「我是说,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回临洮,还是直接返回江南?」
罗湄儿一听,心头顿时火气上涌,我去哪儿,难道还要由你独孤婧瑶来安排不成?
她强压心头火气,依旧笑得甜甜的:「人家还没玩够呢,这一回去,说不准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陇上,我还想在这儿多玩几天呢。」
独孤婧瑶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虽说罗湄儿此次前来,并非是去她府中做客,但她终究算是半个地主。
罗湄儿一个妙龄少女,即便身边有侍卫奴仆跟著,可把她单独留在上邽,如何叫人放心?
尤其是昨日从杨灿口中得知了慕容阀即将举事的秘密。
可这举事,究竟是在一天后、一个月后,还是一年后?
万一过不了多久,陇上便烽烟四起,湄儿会被困在上邦,想走也走不了了。
想到这里,独孤婧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湄儿,你既然来了陇上,那便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放心把你单独留在上邽?」
罗湄儿一脸天真地看著她,脆声道:「我留在上邦,姐姐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儿可是杨灿的地盘,咱们两家和杨灿有生意上的合作,难道他还会怠慢了我不成?」
独孤婧瑶语气一窒,差点就把慕容阀将要举事的秘密脱口说出来。
她定了定神,又无奈地劝道:「湄儿,话虽如此,可杨城主终究是个男人啊。
你一个姑娘家,让他代为照顾的话,终究有诸多不便。要不,你跟我回临逃?
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若是你还想游览上邽,我再陪你来,好不好?」
罗湄儿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是怕我留在上邦抢你男人啊!
呵,独孤婧瑶,你当本姑娘像你一样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