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嗔了她一眼：“外祖母，大过年的，你少说些不好听的话，我不喜欢听。”
她转身一起往外面走去，笑道：“下雪天路滑，你就别送了，赶紧回去吧。”
坐在马车里，叶凌从窗帘的一角望出去，今天是大年初一，还是很热闹的了。
主要也是，今天难得地没有下雪，街道上的雪被人打扫往两边堆着，有些调皮的孩子会跑去玩雪。
时不时有爆竹噼里啪啦两下，孩子们追逐嬉闹，很是热闹。
但更多的，还是在看杂耍。
昨天的杂耍多是往城外去了，今天才在城内好好耍，所以今天的大街上很是热闹。
叶凌轻轻放下窗帘，声音轻了很多：“外祖母其实挺累的了。”
顾云安在帮孩子们擦汗，闻言抬头看向她，顿一会儿才道：“等她看到小宇的能力后，就不会再这样累了。”
说到底，她还是放心不下百姓，所以才会想要亲自去边境看着。
当然，他也希望她能去边境看着。
虽然她不去，顾宸宇也能攻过来，但那样的伤亡可能会大些。
更怕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挑拨起来生事，再被杀鸡儆猴。
那些，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叶凌道：“我说她累，是因为她夹在我与李氏之间。”
顾云安低笑：“这你就错了，她是个铁血的人，哪怕你现在没有本事，但她在得知李氏所做的事后，也会选择惩罚李氏的。”
只是可能不会用这么激进的办法。
叶凌轻嗤：“今天李氏看到宝儿了，当时就震惊在那里不知道反应了。”
年年好奇地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娘亲，为什么那位婶婶看到宝儿小姨后就不高兴了呢？”
叶凌轻揉揉小子的小脑袋，轻笑骂他：“你还小，不需要懂那些事。”
要她怎么解释这其中的混乱关系？
只能用无数家长搪塞孩子的理由了。
年年抿着小嘴哼唧道：“娘亲，我长大了哟，我都已经三岁了，可以读幼班了。”
他用从书上看到的话回了娘亲，把叶凌逗笑起来。
“是呢，你们现在已经三岁了，年过后，就让大哥哥的夫子给你们启蒙。”
柳大夫一直想把三个孩子拐去学认字，但她纵容孩子们先玩过快乐的童年再说。
他现在闲着无聊，把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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