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歌送进火葬场里面,让艾清自己去唱自己的‘时代牧歌’,你说说,怎么能这么讲呢?那些时代的救亡诗歌,就因为现在和平了,就不符合现在的时代了吗?
争论是争论,你讲这些是什么意思嘛!”
张光年十分生气,接着又说道:“艾清先生现在很委屈,对人说自己只是批评了几句,只是提议写诗歌要写大家能懂的,就被要求送进去火葬场,就被骂为诗歌界的‘霸王’,好像就没做什么好事。”
刘一民笑了笑,说道:“我刚来燕京,就有一位前辈告诉我,文坛的风大,各种风就有,有时候还刮黑毛风。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看呀,一时半会吵架还吵不完。”
这激烈的言辞是出于黄祥,也是一位地下杂志的创办者,后来和妻子一块旅居到了美国。
站在他们的角度,你艾清可是作协的领导,还是诗歌的老前辈,你嘴巴大,说句话就能压死我们,这就是打压,这就是“霸王”行为。
于是心底的愤怒,就如同火山一样喷勃而出
不过艾清的文章里面,批评了北島的诗,也肯定了一些诗。说明他当时,还是想找到一个相对中立的角度去评价新诗人的新诗。
当然有没有存在所谓的以身份上去打压年轻人呢,育良书记说的那句话:主观上没有,但客观上或许存在,毕竟谁都没办法将言论和个人单独分开评价。
你这样想,其他人可不那么想。
“你没有站起来扛起大旗,就让他们声音矮了半截了!”
刘一民说道:“我对小说等文学作品的关注远远超过诗坛,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不过真理越辩越明,我相信事情总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老张可能是想让刘一民说几句话,但是刘一民还没了解清楚,没有盲目地接话。
大家又谈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张光年送刘一民出门的时候说道:“老崔可等着你的稿子呢!”
刘一民走出来后,想起了陆遥,于是问道:“陆遥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我记得当时说的是三个月内必成。”
“嗐,你听他吹吧,前几天我写信问他了,他说再给他三个月,上一稿给撕了。”崔道逸又指了指上面改稿子的作家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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