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授福赛尔说我说的对,西方人的自大让他们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我想这就是咱们的优点。
文学不是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文学是要传承,是留给后人的东西!”
有人同意有人反对,吵得不可开交但又秩序十足,一些老教授中间因为热烈的气氛,不得不出去平稳下心情、吸吸氧气。
平稳之后再走进礼堂,看着热闹的气氛,露出几颗残牙大呼这才是真正的学术争论。
吴傅恒和严家炎以及复旦中文系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效果,效果越好,大家提起来才会更加津津乐道。
严家炎说道:“下午,我再送你们一份礼物。”
刘一民时不时出列舌战一番,针对所有针对的人一一还击。
“同志们,我们是为社会主义育才,我们要明白培养什么样的人才。西方亡我之心不死,我们作为学界的一道墙,必须要谨慎。”
“咱们现在跟美国的关系很好啊!”
“国与国的关系,岂是以朋友之交论的。难道朋友就没有翻脸之日吗?你喜欢一个顺从的朋友还是喜欢一个经常吵架的朋友,有的教授会说喜欢吵架的,可以以人为镜。你清高,你了不起,但一个国家喜欢一个跟自己经常吵架的另一个国家吗?
大家久在学术这个樊笼里,不要忘了世界政治。”
刘一民坐下后,严家炎笑道:“相当一部分你让他做学术行,政治算了吧。”
上午吵架结束,不少人主动到刘一民这里打招呼,大部分一扫而过根本记不住。
趁着中午的功夫,严家炎让会务组将《收获》摆在了下面,下午刚进来,大家就看到了。
“发教材可以理解,发《收获》是什么意思?”有人疑惑地说道。
“《宠儿》——一部美国让无数美国人心灵忏悔的巨著,刘一民。燕大中文系,这是想给自己贴金吗?”
“看看吧!”
进来的人拿着座位上的《宠儿》就阅读了起来,后面来的人还在想为什么下午这么安静,刚一开口就有人打断了他:“自己去看杂志,别说话!”
吴傅恒等人进去也很奇怪,严家炎指了指《收获》说道:“一切奥秘,尽在其中。”
所有人都沉浸在《宠儿》里面,严家炎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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