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先亮就是怒发冲冠了,除此还有一连串的委屈:“我就骂了他几句,他就这样对我?文坛的体面都不要了?我就骂了几句啊,犯得着这么整人嘛!”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的夜色,他委屈的想哭。但第二天,依然是一副昂首挺胸,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挺胸挺的太高,做作成分太足。
刘一民照常上课,但关于通俗文学和传统文学的讨论在燕大依然是讨论不休,刘一民这个讲外国文学的教授,总是讲着讲着就被迫转到了争论上。
旁听的李良荣、戴建业、易众天等人,每当下面学生提起某某报纸上的文章时,几人总是抿嘴微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教授内部也没少讨论,吴组缃和王瑶等人比较认可刘一民的观点,只要通俗小说写的好,也能成为“名著”。老教授们也拿四大名著来举例,或者如《西厢记》、《聊斋》之类的作品。
《西厢记》是剧本,也是鬼故事、《聊斋》也是鬼故事,这是吴组缃的原话。
刘一民讲完之后说道:“这是我个人的见解,同学们如果有自己的见解的话,也可以讲。”
刘一民话音刚落,孔庆冬立马站了起来说道:“刘教授,我觉得通俗文学就是通俗文学,传统文学就是传统文学,传统文学要比通俗文学好,就像是贵一点的苹果和便宜的苹果一样。”
“不管贵还是便宜,它们都是苹果,所以并没有什么生理上的区分。庆冬啊,你看你又急不择言了。你这个同学,说话前至少应该思考五分钟。
你如果你价格区分的话,这两种作品的稿费是一样的,这并不妥。两种文学跟你的苹果一样,没有十分明显的界限。”刘一民说道。
“作家不是小圈子,搞一些自己觉得好的东西,读者不买账。别管什么文学,读者喜欢最重要。四十年代我D为什么对报纸进行整顿,那就是因为当时报纸写的内容都是国际上的事儿,各种理论讨论,群众和基层同志都不喜欢看。
我们的根据地都在山里,跟群众讲美国、讲苏联,群众能看吗?在场学新闻的同学,尤其注意这点,报纸的阐述一定要接地气,要不然老百姓看不懂。”
刘一民在掌声中走下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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