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萨尔茨,气温稍冷。不过跟燕京比起来,这里已经算暖和了。
「那边就是阿尔卑斯山。」汉德克指著远处连绵的雪山说道。
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刘一民和徐驰望著远处的雪山,身上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阿尔卑斯山割裂了欧洲,也塑造了欧洲。」汉德克说道。
阿尔卑斯山绵延欧洲多个国家,它用它的走势将欧洲割裂,在雪水的滋养下,产生了多个区域文明。同时,阿尔卑斯山也成为了各个国家互相征服的天然屏障。
如果不是阿尔卑斯山,欧洲可能出现一个更大的国家。
「我们国家也有许多的雪山,在我们国家,雪山是纯洁和高尚的象征。」刘一民说道。
汉德克说道:「每当我看到阿尔卑斯山,我的心灵就归于洁净。它像母亲,总是能抚平我心底的躁动。」
「汉德克先生,你离群索居,雪山下说不定是个好处。」刘一民笑道。
「在山下的草原上,搭建一个木屋,看白云,看炊烟。冬听雪声,夏听蝉声....这里好像没蝉,听虫声也不错。」徐驰远眺道。
在萨尔茨堡的上面待了半个小时,众人开始往山下走,途中遇到了不少读者,争相寻找刘一民签名。
这些读者都是为了看他的颁奖典礼而来,有的人已经在萨尔茨堡游玩一周了。
刘一民签名的同时,不忘摆姿势跟热情的读者合影。
「刘,你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东方作家。」
「谢谢,不过我离最伟大还有很长的距离。」刘一民谦虚的说道。
因为读者的缘故,回去的时间比上来多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刘一民和徐驰早早休息,准备蓄足精力参加明天晚上的颁奖典礼。
第二天醒来,徐驰从侍者手里要了几份奥地利报纸,给刘一民念起了奥地利记者对他的报导。
刘一民幸福跟金钱无关的言论,倒是在奥地利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奥地利本土的批判学派开始就金钱和民主价值的异化展开批判,认为是这些导致民众幸福感缺失。
「一民,这些都是小事儿,晚上的颁奖典礼,你准备好了吗?」徐驰将报纸扔到了桌子上。
「准备好了!」
傍晚六点,刘一民和徐驰在车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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