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拒绝以他的名字成立文学奖。
除了巴金这样的老一辈,中青年作家群体里,刘一民是最佳选择。
「这两年,一民的名字在国际上如雷贯耳,除了大洋洲,在其他大洲都拿过文学奖。这些文学奖里包含美国图书奖、委内瑞拉罗慕洛·加列戈斯国际小说奖、龚古尔文学奖等欧洲、拉美、北美顶级文学奖项。无论是从质量还是数量,国内鲜有比肩者。」夏言细数起刘一民之前获得的文学奖项。
曹禹说道:「一民还是太年轻了,峣者易折,皦皦者易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对他不好。」
峣者易折出自《后汉书·黄琼传》,意思是事物高耸容易折断,人地位太高容易垮台。皦皦者易污则是指名气太大,容易遭到他人的非议和攻击。
见曹禹和刘一民的态度都比较坚决,夏言没再提这件事情:「先慢慢商量,慢慢商量!」
「好办啊,像中国人有大号和小号,文学奖的大号叫做华人文学奖,小名叫做一民文学奖,一举两得。」师娘李玉如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夏言。
曹禹觉得李玉如这话是添乱,却给夏言提供了灵感,他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好了好了,老沈啊,你就别浇油了!」
三个人没有再谈论名字的问题,而是认真谈论起来文学奖的未来。曹禹和夏言聊的火热,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华人作家追逐文学奖的盛况了。
刘一民初步设想将文学奖的奖金定为两万美元,这奖金在世界各国所设的国际文学奖里面,绝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刘一民不是没想过文学奖直接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但目前来看时机并不成熟。
中午,刘一民和夏言就在医院吃饭了,直到下午四点,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医院。
临分别的时候,夏言提起了《人民文艺》:「听说你答应他们的约稿了?」
「对,刘主编亲自上门,我得给面子呀。况且我跟《人民文艺》里编辑的关系都挺好的,没必要一直僵下去。」
「你有这样的肚量是好的,毕竟《人民文艺》是国刊,是咱们国家文学的风向标,该支持的时候还是要支持!」夏言下一句问到了重点:「稿子写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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