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馆很大，砸东西也成了力气活儿，但林清妍不怕苦不怕累，从餐厅到客厅，从一楼到二楼，反正能砸的都砸了。
如此还不解气，从厨房拿出酱油把墙面都泼了，从酒鬼拿出红酒将沙发给毁了，最后还从洗手间拿出清洁厕所的泼了白家人一脸一身。
“疯了，真是疯了！”
白家人气得瑟瑟发抖，但白宏天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发泄了一通，林清妍又看到客厅墙上挂的全家福相框，抄起椅子就砸了过去。
哐的一声。
全家福摔地上，四分五裂。
她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还算满意，于是掏出手机又拍了几张。
“林清妍，我会让你为你今日所为付出代价！”白宏天冷声道。
林清妍耸耸肩，“这话，我也要送给你，送给各位，一个都别想逃，等着我挨个收拾你们！”
说完，林清妍长舒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林小姐！林小姐！”
白哲远追了出来，“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了，我没想到今天会弄成这样！”
林清妍看着追出来的白哲远，她看到了，他是想护着她，拦着他们的，但他没有那个力气，一如当年他护不住他妈一样。
她如此锋利，还顶着盛太太的身份都能被欺负成这样，何况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妈妈，她当年定受到了她难以想象的屈辱。
“我不会原谅他们。”林清妍冷声道。
“林小姐，你想怎么报复都行，报复到我身上吧，我可以承受你所有的怒火！”
“我不会报复到你身上，只要你别阻拦。”
“林小姐……”
“白先生，我真为你的懦弱而伤心，你对不起林窈！”
提到林窈，白哲远立即露出愧疚之色，但随即又想到什么，满脸疑惑。
“你，你认识林窈还是你和林窈有什么关系？”
不然她不会三番五次的为林窈出头，今天也是。
林清妍其实已经打算告诉他了，但这一刻她又不想说了。
她不想和白家人沾上一点关系，太恶心。
“预祝您画展举办顺利。”
说完这句，林清妍大步离开。
直到坐进车里，她才觉脸火辣辣的疼，全身各处也疼得厉害。
这个白宏天，大概是坐在高处久了，竟真生出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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