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得瞧着帝昊天的脸色。
而现在这个身份的转变，唐启山都还没有从中消化。
那位客户看着唐启山不冷不热的态度，心想，这人是不是太牛逼了？帝城之王跟他打招呼，他居然都不理？
这是在自杀知道么？
是有多想不开啊？
帝昊天并不在意唐启山的态度，而是说了句：“下次我去唐家看您。”
说完，便离开了。
那位客户愣了好半晌才坐下来。
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帝昊天说去唐家看唐启山？
还用了尊称‘您’？
帝昊天居然对唐启山用敬词？
唐启山是什么来头啊？
他怎么不知道？
这是要吓人还是怎么着？
唐启山恢复神色说：“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不用说了，合同现在就可以签。”
客户的态度在帝昊天的出现后，简单的一句话下，立刻转了风向。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唐启山想要高攀帝昊天了。
想必没有人不想高攀吧。
唐启山晚上起夜的时候直接就晕倒在地上了。
睡着的周向婷吓了一跳。
从床上坐起身。
下床去看唐启山，摇着他：“启山？启山？你醒醒！”
唐启山昏迷，并未有任何知觉。
见状，前一刻还着急担心的样子。
下一秒脸上便笑了起来，特别的恶毒。
“唐启山，你可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周向婷说完后，就又回到床上。
好像躺在地上晕厥的人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到了早晨的时候，周向婷才装作一脸惊慌地叫着佣人打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