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了一套完美的解决方案,甚至主动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完美地迎合了一位帝王“掌控一切”的心理需求。
这已经不是一个酷吏的汇报了。
这是一个顶级战略家的蓝图!
……
相府,书房。
丞相王德庸将最后一页账册投入了面前的铜火盆,静静地看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名字和数字,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缕青烟。
他浑浊的双眼,平静无波。
一位心腹门生站在他身后,忧心忡忡:“恩师,徐恪此举,分明是手握屠刀,意在震慑我等。宋文渊落在他手里,怕是……”
“他把原件送来,就是要老夫亲手烧了它。”王德庸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浮沫,打断了门生的话,“他要的不是你死我活,而是‘规矩’。”
老丞相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光。
“他要杀的,是像宋文渊这种不守规矩的蠢货,好给那些守规矩的聪明人,腾地方。这只小狐狸,是在帮陛下,也是在帮老夫……清理门户啊。”
他明白,徐恪那近乎“敲诈”的行为背后,是一种残酷的政治默契。
他决定暂时顺水推舟,先借徐恪这把快刀,砍掉自己阵营里那些早已腐烂、不听话的烂肉。
……
一份用火漆密封的奏折,被赵恪亲自送入了皇宫。
整个悬镜司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知道,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已经到来。
这份与众不同的“三段式”奏折,摆在女帝的案头时,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那位高深莫测的君主,是会赞赏徐恪的深谋远虑,还是会更加警惕他那洞悉人心、近乎妖孽的可怕智谋?
徐恪主动请缨,将自己置于调查燕王的风口浪尖,这究竟是忠诚的献祭,还是另一场更宏大、更危险的赌局的开端?
夜色深沉,无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