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他们家人、对这大周天下,最大的‘仁’!”
这番话,如同滚烫的铁水,瞬间浇入了在场每一个士兵和百姓的心中!
士兵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许多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那些准备弹劾的御史们,则面如死灰,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徐恪的目光穿过人群,望向城楼之上那道孤高的身影。
他猛地撤去素袍,露出里面的官服,单膝跪地,声震全场!
“此战之所以能以零伤亡取胜,非我徐恪一人之能!乃是陛下天恩浩荡,不忍见生灵涂炭,准许我等采用非常之法,方能以智取胜,免于生灵涂炭!”
“此战之功,非战法之功,实为陛下仁政之功!我徐恪,不敢居功,只求此战之后,天下再无这般无谓的牺牲!”
整场演讲,将“诡计”包装成了“智慧”,将“不仁”升华为“大仁”,并将所有功劳和道义制高点,干干净净地全部献给了龙椅之上的君王。
城楼之上,女帝看着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士兵和交口称赞的百姓,那双冰冷的凤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复杂的、混杂着欣赏与忌惮的笑意。
相府,密室。
王德庸脸色铁青地听着下属的回报,他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好一个徐恪……好一张利嘴!”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都小看他了。他不是只会耍阴谋的疯狗,他是一条懂得如何讨好主人、如何向外人亮出仁慈假象的恶龙!”
心腹幕僚低声道:“相爷,现在他军心民心在手,又有‘仁帅’之名,我们从道义上已经无法攻击他了。”
王德庸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义不行,就从实利上着手。他不是要当仁帅吗?蛮族大军压境,国库空虚,我看他拿什么来养活他那支宝贝的金吾卫!”
“传我的话,让户部和兵部的人,在军饷和物资上,给他好好‘关照’一下!我倒要看看,没钱的仁帅,还能‘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