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收买”,但她无法完全理解徐恪这套“以罪为枷,以功为食,驱人为兽”的玩法。
这套规则里,没有忠诚,没有道义,只有冰冷的分数和赤裸裸的生存竞争。
它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将人性中最自私、最阴暗的欲望,转化成了最高效的驱动力。
一种陌生的寒意,从她心底缓缓升起。
这种寒意并非来自徐恪的残忍,而是来自他那深不见底、完全超脱于这个时代权谋逻辑的智慧。
她缓缓将密报合上,走到窗边,望着陵寝工地的方向,许久,才用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声自语。
“他不是在驯服猛兽……”
“他是在创造一个前所未见的斗兽场,而他……是唯一的场主。”
忌惮之心,如同一颗疯狂生长的种子,再度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