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的密报。
第一份,来自悬镜司安插在丞相府外的暗桩:“忠勇侯徐恪进了丞相府,至今未出。”
女帝的眉头瞬间紧锁,心中疑云密布。
她完全不明白,徐恪手握雷霆之证,为何要冒此奇险,与困兽独处一室?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剧烈颤抖。
“陛下……丞相王德庸,于书房内……服毒自尽!”
“死前,留下一封万言血书‘罪己诏’,已由忠勇侯大人亲手呈上,正在殿外等候!”
“啪嗒”一声,女帝手中那支浸满了朱砂的御笔,应声掉落在光滑的金砖之上,溅开一小片刺眼的殷红。
她看着殿外那个静静伫立的单薄身影,第一次感觉到,她这把刀,不仅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已经开始为她,规划好了未来的版图。
一股混杂着狂喜与深深忌惮的彻骨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