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谁知道他去了哪儿?自从他女儿夭折之后,全家人都跟欠了他一样,只要跟他一说话,他就像吃了呛药。”
最要命的还是那个骨灰盒,放在一楼大厅最显眼的地方。
他们还不敢动,怕真的私自动了,慕北忱会发疯。
“女儿夭折了,作为父亲受刺激是正常的,算算时间,二嫂快出月子了,只要二嫂出了月子,就要过来跟二哥谈离婚的事了。”
一想到许木槿已经签好字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姚若兰就气不打一处来。
“许木槿想得倒是挺美,居然想分走三分之二的财产,她想都不要想!她若真的想离婚,就让她净身出户,没别的可能!”
“虽然我也想让二嫂净身出户,但事实上来说,这个几乎不可能,二嫂既然敢要那么多财产,就说明她掌握了一些对她离婚分财产有利的证据,要不然,她怎么敢呢?”
“对她分财产有利的证据?她能有什么证据?她女儿的死又不是我们家造成的,她还能讹上我们?”
“女儿的死不会让她多分财产,但如果我二哥有重大过错,比如出轨、家暴等等,这些她手里要是有证据,那财产自然是会多拿的。”
“南霏,你在胡说什么?你二哥什么为人你还不知道?出轨?家暴?许木槿那个疯女人不出轨,不家暴就不错了,北忱怎么会有这种过错?”
“是吗?我二哥没有吗?”
慕南霏看向了江以澜,很直接地问,“大嫂,你跟我二哥关系好,你说我二哥没有吗?我二嫂手里真的没有什么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