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笑。
江以澜暗自攥了攥拳,她恨慕南霏,更恨许木槿!
她到底跟慕南霏说了什么?
为什么慕南霏就能这么坚信不疑?
——
接下来的几天,许木槿除了实时从手机上看女儿之外,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工作状态。
只要是在工作中,她就是充满能量、整个人都发光的状态。
而慕北忱就是一直盯着在装饰女儿的墓地,小城堡已经做好了,甚至在旁边做了一个婴儿的雕像。
他不知道他女儿长什么样子,是专门请绘画专家,还有基因专家,根据他和许木槿的长相,想象出来的他们女儿的样子。
一切都做好之后,慕北忱就坐在这里,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跟上次一样,手机响起来,他才回过了神。
这次不是江以澜打来的,而是他父亲慕振山打来的。
“喂。”
慕北忱接起来,这一次连声爸爸都没有叫。
“北忱,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跟你说一声,明天是耀耀的满月宴,在海天国际设宴,你毕竟是他的叔父,你不出席的话真的不合适。
我知道你女儿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也不能因此就拉远了我们家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要以大局为重?
慕振山肯亲自给他打这个电话,足以证明他对耀耀满月宴的重视。
“大嫂没有把我的话转达吗?我说过了,如果觉得我不出席,会让别人看笑话,那你可以取消满月宴;
如果执意要给耀耀办一场隆重的满月宴,那就不要怪我的缺席会让旁人说闲话。”
“北忱,你不要赌气,这次的满月宴也不光是因为耀耀,主要是想堵住旁人的猜忌。
南霏刚从里面出来,你跟许木槿又要闹离婚,外面对我们家的传言沸沸扬扬,如果这个时候连满月宴都不给孩子办,说不定在他们嘴里,我们慕家马上就要破产了,这怎么……”
“爸!”慕北忱真的听不下去了,很是痛心地反问,“您考虑的就只是这些外在吗?那您有没有考虑过我?
我女儿没了,我现在又在离婚冷静期,我的心情非常非常差,在这种时候,您要我笑着去参加我侄子的满月宴?
我笑不出来,我也做不到,而且,明天要给他办满月宴是吗?巧了,我也选了日子,明天我要给我女儿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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