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北忱,我情绪万分崩溃的时候,我求着他,说耀耀可怜,已经没有爸爸了,希望他这个叔父能照顾一下。
结果北忱直接跟慕家决裂,一走了之,我没有说要埋怨谁,怪我命不好,我也没有资格埋怨谁,我是觉得不公平啊!
我是心疼孩子,更心疼你啊,我怕了,北山,我真的怕了,如果真的失去你们,我活不下去的。
你骂我自私也好,骂我是个坏女人也罢,无所谓,真的无所谓,我就是想让我的丈夫好好活着,就是想让我的儿子平安长大。
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只有你暂时用北忱的身份活着,你才能安全,我们全家才能安全,求你了,北山,求求你……”
说到这里,江以澜哭到崩溃,然后就跪下来求他。
慕北山听后也是心如刀绞,再看看慕振山和姚若兰,问:“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北山,我知道让你借用你弟弟的身份活着,你觉得不光明正大,但眼下真没别的好办法了。
我跟你爸也细细地商量过了,北忱离家出走,跟我们关系破裂了,但他跟你感情最好。
如果你用北忱的身份活着,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开个新闻发布会,说之前决裂的新闻就是假的,你重新回慕氏集团。
现在是媒体时代,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等北忱看到,他知道你还活着,肯定立马就来找你了,毕竟他跟你感情最好。”
之后,就是慕振山、姚若兰和江以澜三个人轮流对他进行劝说。
而听完之后,都让慕北山感觉怀疑人生,很是不敢相信地问:“北忱真的变了这么多?之前北忱一直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