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拯救我褶皱的皮肤,但我可以拯救我的思想......
这些年,桑扈通过写作,知道了不确定性要比生活本身更真实。关于生活,值得确信的事情就是我们的存在。生活是一场有诸多规则、却没有裁判的比赛。难怪诸多的人会在比赛中作弊,诸少的人能赢,诸多的人会输。
桑扈正式开始写作小说前,习惯下意识模仿身边的成功者,桑扈自认为的成功者。现在仍旧喜欢模仿,桑扈坚持认为拟态是对个性的捍卫,而非放弃个性。
对于长篇小说,桑扈讨厌长篇累牍地细节、心理、意识流描写,但桑扈又偏要阅读之,因为桑扈觉着一个人讨厌什么而不弃离之,反倒接触之,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桑扈随时提醒自己:不要被讨厌欺骗啦!
诞生就是入口,童年的桑扈不知什么原因总喜欢抬头观云朵,如今的桑扈知道答案------因为云朵会让桑扈想起自己土生土长的古代,其实古代是个视觉概念。
小时候的桑扈最爱看人家吵架,特别是遇到距离家门不远的小两口闹离婚吵架,桑扈总是和小伙伴们第一时间赶到,坐在人家发白的条凳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听着......
少年时的桑扈喜欢看星星,因为群星就是一只只渴求的眼睛,星星比人更理解万有引力,也更理解孤独。
成年后的桑扈尝试去尊重生活,不仅因为生活的舒适,而且也因为生活的艰辛。艰辛也是“比赛”的一部分,艰辛的好处就在于它不是欺骗。
中年的桑扈体味到生活只会用它唯一熟悉的语言与人说话。桑扈尝试去做一个小小的受虐狂,品尝受虐的滋味,这么做是为了生活的意义能完整。
老年的桑扈爱旅游,常说世界的地理面貌胜过它的历史面貌。人生几十年,桑扈创造出的机会和想象中的机会,其实也很难区分。桑扈觉得善与恶的源头总是隐而不露。桑扈的信条是其克服良心折磨的常用工具。它是用被圣人遗弃的思想和名人未完成的句子塑造出来的。
写着苦闷小说老态龙钟的桑扈,忙着把自己与辉煌的过去联系在一起,这样做最能让桑扈获得心理满足,因为,过去的清晰远胜于现在,也胜于未来。
现在,桑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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