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比赛结束,没有人愿意进站更换雨胎。
可以明显看到,前四名车手的驾驶都稍稍稳定些许,就连最激进最冒险最莽撞的维斯塔潘也没有例外红牛无法承受第二辆赛车的DNF。
这一幕,完全不意外,但一直密切关注陆之洲的布伦德尔还是注意到了差异。
陆之洲————正在做什么?
在第六十二圈、六十三圈里,陆之洲在第二计时段里尝试不同走线,一直在细微调整赛车的行进线路。
等等,这是「埃尔顿—塞纳?」
布伦德尔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陆之洲正在如同塞纳一般,在湿滑赛道里采用不同走线寻找抓地力,追逐速度的极致吗?」
在雨天里,持续不断重复相同行车线,利用赛车的经过清理出一条行车线,这是所有车手的常规做法,因为偏离行车线可能打滑、可能遭遇种种不确定的情况、可能亲手葬送自己的比赛。
只有塞纳不同。
塞纳敢于在雨天里尝试乃至于挑战不同行车线,根据天气情况,让赛车和轮胎去适应变化的赛道情况。
所以塞纳被称为雨战之神!
而现在?
布伦德尔的惊讶还没有来得及沉淀下来,赛道上已经再次出现变数一第六十四圈,六号发卡弯。
一个右撇!
就在蒙蒙细雨里,陆之洲匪夷所思地再次发动进攻,准备从发卡弯外侧强行超越,在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困难的比赛环境里,陆之洲越战越勇!
故技重施!
毫不犹疑地,汉密尔顿几乎是一个条件反射的动作稍稍推迟刹车点,占据行车线,迫使陆之洲在外侧的刹车点继续推迟、绕过更大的弧度,而汉密尔顿则稳稳当当进入弯道,不需要冒任何风险就能够占据位置。
果然!
陆之洲的行车线往外挤,他被迫推迟刹车点绕出更大的弧度,下一步就是贴著弯道外侧弧线出弯争取更大的尾速试图在直道跟上汉密尔顿。
但这次,陆之洲没有。
在弯道顶点,等待汉密尔顿前行,陆之洲毫无预警地一个右打方向,在弯道里完成交叉线的横向切换,从外侧切线内侧,抱住弯心,急刹车、急转弯,在潮湿赛道之中尝试一个剧烈大动作切换位置。
汉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