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葬送他们的比赛,在阿尔本迟迟没有能够进入积分区的情况下,霍纳必须以大局为重;与其自己冒险,不如浑水摸鱼,看看是否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仅仅领跑一圈而已,维斯塔潘紧跟在博塔斯身后进站了。
出来之后,落在汉密尔顿后面、勒克莱尔前面,依旧排名第四,没有任何变化。
今天,法拉利咄咄逼人主动出击全面接管比赛,反而是红牛难得一见地保持低调,似乎黯然失色不少。
不止陆之洲而已。
维斯塔潘出站以后,落在勒克莱尔前面,此时才让围场重新注意到勒克莱尔,终于意识到勒克莱尔一直没有进站,并且法拉利维修区里依旧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出进站的迹象,所有人都嗅到了苗头。
一个对比,同样使用软胎,陆之洲第十二圈进站,勒克莱尔第二十四圈依旧没有进站,答案再明显不过—
法拉利对两位车手采用两套策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无线电里传来阿达米的声音,「夏尔,感觉如何?」
「情况不妙。之洲是正确的,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我们的比赛根本无法展开。」勒克莱尔里啪啦说了一堆。
阿达米,「收到。所以,准备好了吗?」
这次,勒克莱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呼吸一口气,「当然。」
一点点紧张、一点点激动,勒克莱尔忍不住搓手,心潮澎湃起来。
一场比赛,两种策略,但不仅仅只是瞄准澳大利亚大奖赛而已,同时更是瞄准漫长赛季的长远布局。
陆之洲说,问题摆在眼前,我们不能屈服不能投降,我们必须寻找解决办法,所以我们需要从全局来看。
第一个定量,陆之洲全力狂奔,看看软胎耗损曲线的脉络;勒克莱尔则主控制,同样看看软胎在更长的时间范围里后续耗损曲线,不同的推进方式不同的比赛风格,展现两位年轻车手的不同天赋。
这是比赛,同时也是收集数据,SF90在正赛长距离的表现必须改善,「否则所有策略都无法正确展开」。
当别人的目光依旧放在赛季揭幕战的胜负之上,陆之洲已经开始全盘布局,阿尔伯特公园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胆敢将正赛当作练习赛、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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