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一揖,领命而去。
整个京城的夜晚,被瞬间激活。
一队队身着黑色劲装、腰挎制式短弩、脸上带着冰冷面甲的清吏司“行动队”,如同从阴影中涌出的复仇之魂,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他们没有惊动巡城司,没有理会京兆府,如同一把把精准无比的外科手术刀,同时切入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城南,醉仙楼。
几名刚刚“干完一票”的地痞,正搂着怀里的姑娘,就着新烫的黄酒,吹嘘着自己白日里的“英雄事迹”。
“那小子的手骨,‘咔嚓’一声,听着就痛快!”
“哈哈哈,谁让他不长眼,敢跟咱们老爷们作对!”
就在他们笑得最猖狂的时候,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数名黑衣人如狼似虎地冲入,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没有反抗,没有审问,只有高效利落的捆绑与堵嘴。
上一息还在天堂,下一息便已身处地狱。
城西,某座豪宅的偏院。
负责联络的管事刚刚在被窝里搂着新纳的小妾酣然入睡,窗户便被无声地划开。他只觉得脖颈一凉,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然抵住了他的喉咙,耳边传来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想活,就别出声。”
同一时间,在账房里沾沾自喜的出纳、在暗巷中传递消息的帮闲……所有名单上的人,都在同一时刻,被从各自的美梦或日常中,用最粗暴、也最高效的方式,强行剥离。
天色微亮。
李澈带着宫中最好的御医,以及一队抬着赏赐的内侍,亲自来到了张远那间位于城南陋巷的、破败的家中。
张家早已乱作一团,张远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整条右臂被厚厚的夹板固定着,疼得浑身冷汗。
他的父母则跪在地上,对着闻讯赶来的坊卒哭天抢地,以为天都塌了。
当李澈一行人出现在门口时,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草民……叩见圣工王殿下!”张父最先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拉着老妻就要磕头。
“老人家不必多礼。”李澈快步上前,亲自将二老扶起,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朕与陛下听闻张远义士为国考而遭奸人所害,特来探望。”
他走到床边,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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