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才会被人蛊惑,往后有你照拂我也放心。”
话说到这份上,她的来意已再明显不过。与其说是赔礼,不如说是提前攀附。
林书棠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半晌才道:“三哥是我兄长,若他本分做事,不惹是非,自然无人敢欺。至于其他的,我如今尚未入东宫,说这些还太早。”
她的话不软不硬,既没应下,也没直接拒绝。
周氏却松了口气,只要她没把话说死,就总有希望。
“棠儿说的是。”
她连忙应着,又把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这参你务必收下,补补身子也是好的,瞧你这几日都清减了。”
林书棠瞥了那参一眼,忽然笑了:“三伯母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参太贵重,我受不起。”
周氏哪里肯依,几乎要把锦盒塞到她手里:“棠儿,你这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先前是我不对,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一下,行不行?”
正拉扯间,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大公子让人来说,让您明日一早就去清雪院,说是……说是雪儿小姐的伤药,得您想法子弄来。”
林书棠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林瑾舟倒是会算计,把林雪儿的事直接推到她头上了。
周氏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堆起笑:“棠儿,雪儿那孩子也是可怜,你看……”
林书棠没理她,只对门外道:“知道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三婶,夜深了,您早些回去歇息!”
话说到这份上,周氏再纠缠也无益,只能讪讪地放下锦盒,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离开。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林书棠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
林瑾舟和林雪儿想让她当冤大头?
怕是没那么容易。
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前世如此,今生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