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虚影也重新回到了黑色玉佩中温养。宝芽则乖巧地趴在古砚另一个肩头。
他们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兵冢外围,来时感应到的出口波动处行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其他幸存下来的修士,也都在匆忙赶路,个个带伤,神色仓惶。显然,这次剑仙阁之行,远比想象中惨烈。机缘虽好,但也需有命享用。
当古砚和凌霜凰随着人流,踏出那道逐渐缩小的光门,重新感受到外界熟悉的天地灵气时,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身后,巍峨神秘的剑仙阁虚影正在缓缓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下一次开启,又不知是何年何月。
古砚站在山坡上,望着下方或喜或悲、或满载而归或黯然神伤的修士们,摸了摸肩头好奇张望的宝芽,又感受了一下怀中温热的玉佩和储物袋里的黑棍。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凌霜凰道:“凌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凌霜凰望着远方,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回凌家。有些事,需要面对了。”她顿了顿,看向古砚,“你呢?”
古砚目光投向更辽阔的天地:“历练,变强。”
“保重。”
“后会有期。”
剑仙阁光门之外,原本人声鼎沸的山谷,此刻显得冷清了许多。一道道身影从中踉跄飞出,或面带喜色,或神情萎靡,或浑身带伤,与数月前进入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古砚与凌霜凰并肩踏出光门,外界熟悉的灵气扑面而来,虽远不及剑仙阁内精纯,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世俗气息。
古砚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筑基之后奔腾的液态灵力,以及肩头宝芽传来的温热触感。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凌霜凰,她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冷,周身隐隐散发出冰火交织的奇异波动,显然在剑仙阁内亦有收获,修为更进一步。
“凌姑娘,保重。”古砚拱手,声音平静。两人在兵冢内历经生死,有些情谊无需多言。
凌霜凰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看了古砚一眼,又扫过他肩头好奇张望的宝芽,轻声道:“你也保重。他日若有难处,可来北域凌家寻我。”说罢,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向北方天际,转眼消失不见。
古砚目送她离去,心中并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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