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
崔炽繁一如往常般处理堆积如山的奏疏。
元循则拉着儿子要亲自检查他的功课。
父子俩一问一答,倒也算和谐。
良久,元辙忽然直直注视着这个颇为陌生的父皇。
迟疑半瞬,他问:“父皇正值盛年,为何要禅位给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