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左右。
经过前头的勤政大殿时,她蓦地想起来昨日那怪异的梦,心口又是一阵钝钝的闷痛。
接下来一上午,她都魂不守舍、心神恍惚。
“小芙这是怎么了?”崔炽繁一眼看出了儿媳的心不在焉。
长孙芙斟酌片刻,才道:“启禀母后,昨夜儿臣做了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