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也突然平静了不少。
对此魔女也不在意，深渊系的契约者最终只有两条路：要么彻底沉沦，沦为失去一切情感与认知、只余下扭曲本能的深渊怪物；要么就像人格分裂一样，在极端痛苦与间歇性清醒之间疯狂摇摆，情绪如同坐在过山车上。
血颅这种能勉强沟通，甚至偶尔能压制住毁灭冲动的，在魔女的标准里，已经算是“比较好打交道”的稀有品种了。
“【畸变之血】和【暗·升华】，我要了。”血颅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朝魔女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哦？”听到血颅的需求，林逸跟魔女都忍不住看向了血颅。
两人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血颅身上的异常。
深渊的侵蚀已经深入骨髓，灵魂正在被啃噬，距离彻底畸变或崩溃，可能只差一次剧烈的战斗，或者一次深沉的绝望。
魔女原本只是把【暗·升华】这个“同归于尽”的疯狂技能卖给血颅。
在她看来，这东西简直是给血颅这种穷途末路之人量身定做的谢幕礼花——死前还能拉几个垫背的，很符合轮回乐园的美学。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敢要【畸变之血】。
对于血颅这种深渊污染深入骨髓，随时可能失控的人来说，使用【畸变之血】无异于在即将崩塌的悬崖边再狠狠蹦跶几下，风险高到无法想象。
魔女脸上的慵懒彻底消失了：“血颅，你确定？”
“【暗·升华】卖给你没问题，很适合你现在的……状态。但【畸变之血】，你确定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得起它的‘馈赠’？”
“没关系，下个世界就是我的八阶试炼世界，对我而言，渡不过去也不过是一死而已，早死晚死都一样，没什么区别。”血颅此刻十分的平静，跟刚刚进门的时候仿佛判若两人。
魔女脸上的冰冷审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
她明白了，血颅这不是赌博，这是赴死前的最后武装。
血颅不是在寻求生机，他是在为那注定到来的毁灭准备最后的手段。
无论【畸变之血】还是【暗·升华】是他准备在终点线前，把自己最后一点价值都燃尽的薪柴。
“一百五十灵魂钱币。”
血颅开口报价，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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