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踉跄着踏出城堡吊桥,双脚真正离开血爪堡领地范围的那一刻,诅咒降临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皮肤开始发烫,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
“当我靠近城堡一定范围时,那种侵蚀感会减弱,但不会消失。一旦离开那个范围,诅咒的侵蚀就会加剧!我只能在这片荒野上,找到一个临界点,一个距离血爪堡既不会太近引起注意,又不会让诅咒把我彻底变成怪物的距离苟延残喘!”
“现在你明白了吗,小伯爵?你祖父的失踪,不是意外。他玩火自焚了!而我,就是活生生的警告。”
“不要再查下去了。”玛格丽塔的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哀求,“离开这里,忘了这一切,否则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
“有点意思,那个女人呢?后来消失了?”林逸听完玛格丽塔的陈述之后,对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非常感兴趣。
根据老管家的描述,这个女人跟血爪堡的衰落离不开干系。
玛格丽塔喘着粗气,石屋内的星穹都仿佛随之黯淡了一瞬。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下来,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逸。
“你执意要去找死,小伯爵,谁也拦不住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恶意,“既然你想知道更多,想追寻那个妖妇……好!我成全你!”
玛格丽塔挪动身体,肥硕的手指在她那件污秽不堪的拼布袍子内侧摸索着。
片刻,她掏出一个只有黑乎乎毫不起眼的骨质小瓶。
瓶子被一层厚厚的的蜡状物密封着,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拿着!”她近乎是用丢的方式,将那骨瓶抛向林逸。
林逸抬手接住,入手冰凉,骨质瓶身粗糙,密封的蜡层带着一种油腻感。
玛格丽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快意:“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根头发。就是那个晚宴上,那个妖妇的头发。”
林逸用指甲刮开封蜡,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瓶口逸散出来。
那气息非香非臭,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感,瞬间便消散在石屋混杂着草药和羊皮纸味道的空气里。
他小心地将瓶口倾斜,一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的发丝,静静地躺在瓶底。
它看起来脆弱无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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