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妈跑出十几步,还不忘回头给老子做了个鬼脸。老子在又冷又湿的泥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能扶着墙,像个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哆嗦着爬起来。要不是回归时间快到了,乐园强制牵引,老子差点就真交代在那个鬼地方了。”
他痛心疾首,“回归乐园后,修复是修复了,但那感觉……那感觉它刻在灵魂里了!懂吗?刻在灵魂最深处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烟圈彻底化身为一个被深深伤害的控诉者。
他滔滔不绝,唾沫横飞,从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遭遇,一路控诉到天泪的“阴险狡诈”、“暴力成性”、“人格分裂”、“天使面孔魔鬼心肠”,再到痛斥命运的不公为何让他遭遇如此奇葩,最后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质疑自己选择坦克这条挨打抗揍的职业路线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巨大的错误,要不要痛定思痛,砸锅卖铁转行去当个躲在最后面放冷枪的远程。
林逸端着酒杯,几次想开口,比如问问装备的事,或者表达一下“节哀”之类的意思。
但烟圈的话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语速快得惊人,句子之间几乎没有停顿。林逸刚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烟圈下一波更汹涌的吐槽浪潮给淹没了。
搞得林逸只能维持着举杯的姿势,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昂的壮汉,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塞满了“法杖”、“敲碎”、“蛋疼”、“尊严”之类的关键词在疯狂打转。
吧台后的魔女显然对烟圈这种“创伤后应激话痨症”的状态早已习以为常。
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吧台被烟圈拍溅上的唾沫星子,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林逸那副欲言又止的微妙表情,并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终于,在烟圈开始声情并茂地描述他找那两个低阶契约者“找回自信”的某些细节时,魔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听下去可能就少儿不宜,连她酒吧的清净也要彻底报销了。
她微微俯身,从吧台下面一个隐蔽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造型古朴的软木酒塞?大小似乎刚好合适。
“唔唔……然后那小妞……呃?!”烟圈正说到兴头上,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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