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察觉,只怕此刻正在想着如何除掉她这个隐患。
接下来的两日,崔书梅度日如年,寝食难安。她时刻警惕着皇后那边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她深知,皇后的报复,绝不会迟到。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两日后的朝堂之上,风云突变。一名御史台的官员手持诗稿,出列参奏礼部崔尚书,言辞激烈,声称崔尚书的门生与一众狂生,在京城著名的会宾楼饮酒作乐,非但妄议朝政,更有人写下反诗,字里行间讥刺圣上昏聩,为君不贤,有结党营私、诽谤朝廷之嫌。
那官员还当场呈上了几页诗稿作为物证,其中确实有几首诗句措辞尖锐,隐含怨怼。
成德帝近年来本就因国事繁重且子嗣不丰而心气不顺,前脚刚经历了立储的风波,此刻见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诗句,尤其是“昏聩”“不贤”等字眼,更是触了他的逆鳞,当即龙颜大怒,不容崔尚书分辨,便下令彻查此事,并将崔尚书革去官职,收押待审。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传入后宫,崔书梅听到时,如遭五雷轰顶。父亲为人清正,恪守臣节,门生虽多,却绝无结党营私之心,更不可能纵容门生诽谤君上!
这分明是构陷,是皇后一党对她那日偷听秘密的报复!他们动不了深宫中的她,便先从她在朝为官的父亲下手,这是要断她的臂膀,更是警告!
崔书梅心急如焚,父亲年事已高,如何受得住牢狱之灾?这“诗稿”案可大可小,若被皇后党羽借题发挥,扣上谋逆的帽子,那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皇后心狠手辣,既然已经动手,就绝不会只到这一步。父亲被构陷,下一步,恐怕就要直接对付她和驰儿了。
驰儿深受皇上宠爱,本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钉,如今更是成了皇后复国路上的潜在障碍。她们母子二人,此刻已身处悬崖边缘。
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或许可以托付性命、保全她最重要的人。她屏退左右,只唤来了绝对忠心的内侍小福子。
“小福子,”崔书梅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沙哑,她将一枚不起眼的枯枝塞进小福子手中,“你立刻悄悄出宫,去萧侍卫在宫外住处附近,那个我们都知道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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