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着,你们便都闻风而动了?”他又冷笑一声,指尖重重叩在龙椅扶手上,“太子尚在养疾,东宫一日不空。谁再敢妄议储君,视同谋逆!大皇子,你言行无状,失德无礼,禁足府中,一月不得出!退朝!”
成德帝说完,满殿皆震惊。卫弘睿面色铁青,却不敢再言,只得俯首退出。
这场风波看似以成德帝的强行压制告终,但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火药味。端王一党的发难,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扩散,使得整个朝局愈发紧张诡谲。
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崔一渡敏锐地察觉到,自己那本就隐秘的调查,遇到了无形的障碍。
沈沉雁再次于深夜来访,这次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殿下,情况有变。”他低声道,“东宫的守卫,被皇后娘娘以‘太子需静养,免受打扰’为由,亲自下令调整。我们之前布下的一些暗哨,被明岗替换,监控难度大增。而且,皇后宫中派往东宫送药、问安的内侍宫女,数量倍增,且形迹匆匆,很难细致跟踪记录。”
崔一渡心下一沉。沈沉雁接管御林军不久,手中权柄尚未稳固,御林军里有不少人对魏氏一脉暗中效忠。皇后此举,明面上是保护,实则更像是收紧了对太子的控制,同时也在模糊可能存在的线索流动。“可是他们察觉到被监视?”
“不像。”沈沉雁摇头,“更像是朝堂风波后,皇后与太师府对东宫的掌控欲更强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格外警惕。我们的人只是被动因应防卫调整,并未暴露。但再想深入,难矣。”
崔一渡知道,这障碍并非来自直接的对抗,而是源于这无处不在的、以“关怀”为名的铜墙铁壁。魏皇后与魏太师,将他们“力保”太子的“忠心”,化作了最有效的屏障。
他仿佛陷入一团巨大的棉絮,有力无处使,所有的试探都被悄无声息地吸收、化解。
手中没有锁扣,无法拿到实证;外部的监控又被大幅限制。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太子的病情时好时坏,朝野上下的目光都聚焦于东宫。
崔一渡表面依旧是一派逍遥王爷的模样,偶尔入宫请安,绝口不提政事,内心却如焚。
他不能坐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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