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海嬷嬷还笑着说,‘皇后娘娘妙算,此番必能一举两得’。”
香饵?鱼儿?一举两得?
乔若云的心脏猛地收缩。这“香饵”,指的是那枚赏赐给许倩倩的、内藏沉香的锁扣吗?那“鱼儿”是谁?是太子,还是……他们这些试图查案的人?抑或是,另有其人?而这“一举两得”,又要得的是什么?
魏芷晴并未将锁扣与“香饵”直接联系起来,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母后赏赐许侧妃锁扣,本是寻常。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许侧妃得了赏赐后,时常佩戴,殿下近来去她宫中次数也多些……我……我并非嫉妒,只是殿下每次从她那儿回来,神色似乎都更倦怠几分……我原以为是殿下病情反复之故,可听了那‘香饵’之词,我这心里……”
她的话语凌乱,却透露出关键信息。太子接触佩戴沉香锁扣的许倩倩后,病情会加重!这与他们之前的推断完全吻合!
魏芷晴抓住乔若云的手,指尖冰凉:“王妃,我虽出身魏家,可我对殿下……是真心的。我从未想过要害殿下,可若……若真与母后有关,我……我该如何自处?”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充满了无助与煎熬。
乔若云反握住她冰冷的手,心中五味杂陈。她明白了,魏芷晴对太子的感情是真挚的,这让她在家族立场,或者说皇后意志与夫妻情分之间痛苦挣扎。她提供的线索,虽未明指,却几乎将怀疑的矛头,清晰地引向了皇后。
“太子妃,”乔若云郑重道,“您今日所言,我记下了。您对殿下的心,天地可鉴。此事关系重大,切勿再对他人提起。一切且看日后吧。”
安抚了心神不宁的魏芷晴,乔若云匆匆离开凉亭,找到一直在附近等候的崔一渡。将魏芷晴的话原原本本告知后,崔一渡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香饵……一举两得……”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寒光闪烁,“看来,我们的方向没错。皇后确实在通过许侧妃身上的锁扣,对太子不利。但这‘一举两得’,另一得,恐怕所图非小。”
线索似乎越来越清晰,指向凤仪宫的那位。然而,他们手中依旧没有实证。那枚锁扣,皇后可以轻易否认其危害,甚至可以反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