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吗？”
少女的一番话，让中年儒士不知如何作答。
又或者是他想到了曾经也有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在学堂之中，那几个孩童也如陈灵韵这般，对读书一事嗤之以鼻。
心想将来成为大剑仙，遨游天际，行侠仗义。
对练拳一事颇为上心，认为只要拳头硬，就没有讲不通的道理。
总之，对于在学堂读圣贤书之事极为抗拒。
奈何爹娘之命难违，又好像找不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或者说以他们孩童般的心性，不敢确定自己心中所想、所向往之事是否正确。
所以，他们最后齐齐找到那位教书先生，问了一句话：“读书真的有出息吗？”
而那位教书先生所给出的回答也是十分肯定：“读书肯定会有大出息。”
如今时过境迁。
当初那一道道稚嫩的话音仍在耳边萦绕，可却再也不见当年之人…。
中年儒士眸光暗淡，罕见流露出伤感之色。
他回过神来，看向正等待答案的少女。
思考片刻后，中年儒士忽然笑了笑，揉着陈灵韵的头说道：
“其实…你练剑比读书更有出息。”
“啊？”少女张了张嘴，歪着脑袋看向白初冬，有些不明所以。
后者温和一笑，没说话。
只是微微抬手，一点流光自他指尖悄然划出，飞往天际。
不多时，一阵赤红色的星星点点自远方向这边疾驰而来。
最后落在白初冬周围，萦绕着他周身不断流转。
一旁，陈灵韵缓缓起身，大眼一眨一眨的，“哇，好漂亮呀。”
白初冬再次抬指，将围绕在周围的红色星点光晕引至空中。
最后弹指打出一道白色光晕与之融合。
刚刚融合，便如胶般将那些零零碎碎的星光点点粘连至一起，直到彻底融合成一把剑。
一把赤红色长剑…。
铮！
长剑嗡鸣一声，随即以极快的速度没入云霄。
仿佛活动筋骨般，瞬间将虚空的云层破开一道口子，漫向两边。
接着赤红色长剑又飞了回来，落在白初冬身旁，不断围绕着他转圈。
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只想贴近主人…。
“好了。”白初冬微微拂袖，长剑停滞空中。
随即他看向少女陈灵韵，笑道：
“此剑名为’红炉‘。”
“是我…是你的一位老前辈当初所赠，跟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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