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以至于周围其他球迷观众都没有注意到，稍稍不注意就消失在汹涌的观众看台里。
但李维注意到了，一眼就注意到了。
因为李维的脚步，其他人此时也才注意到。
前一秒还在飞扬的笑声，后一秒就缓缓沉淀下来，徐徐微风吹来，转眼消散，没有留下任何踪影。
李维微微抬起头看向凯伦，尽管内心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看向凯伦，斟酌着应该如何开口。
然而，率先开口的却是凯伦，“菜鸟，你看起来好像瘦了，这是我的错觉吗？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句话就让李维鼻头微微酸涩。
“训练不要对自己太狠，留一些力气在赛场用才好。”
李维轻轻扯了扯嘴角，似乎上扬一个微笑的弧度，但转眼就重新落下，视线余光下意识地看向塔莉娅方向一眼。
果然，李维看到塔莉娅握拳为他加油的动作。
沉甸甸压在胸口的石头稍稍松驰些许，李维吐出一口气，“凯伦，抱歉……”
凯伦摇摇头，打断李维的话语，“因为什么？因为昨天缺席葬礼吗？”
“菜鸟，其他人不懂，我怎么可能不懂呢？”
“我相信你缺席葬礼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菲利克斯不会责怪你的，我们不会因为其他人的胡乱揣测就轻易动摇。”
“三年，菜鸟，我们陪伴了你三年，如果只是因为那些无关紧要之人的一两句话就质疑你，应该检讨的是我们。”
“你做的已经很好，非常非常好，远远超出一个朋友的义务和责任……”
话语，略显哽咽。
凯伦一直在想，她应该如何感谢李维呢？
感谢李维陪伴菲利克斯这些时间，感谢李维一直陪伴菲利克斯到生命的终点，感谢李维这些年来让菲利克西相信梦想相信希望。
然而，在李维的行动和努力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也许，她唯一能够回报李维的就是自己的幸福，即使菲利克斯离开也不会沮丧不会颓废不会放弃生活。
“所以，你没有必要为自己的行为解释。”
凯伦相信李维。
她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亲自接触亲自共度时光的李维，而不是那些社交网络之上没有脸孔没有名字的幽灵。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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