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撬开一个口子。
她没有放弃，咬着牙一连捅了数十次，坚韧的脑壳终于裂开一个缝隙。
她脱力的跌倒在地面，颤抖的手心捧着一枚淡绿色晶核。
周清隽向她走来，伸出手，“起来。”
这个救赎般的姿势，和他上午救她时好像。
云婳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整个人狼狈不堪却不掩其美，眼里的笑容更是依旧明媚。
她握住周清隽的手，试图站起，却因双腿发软，直接扑到他怀中。
云婳耳根子发烫，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清隽也被这突然的一幕弄的有些始料未及，冰冷的身体渐渐有升温的趋势。
他扶正她的身子，“休息一会吧，你没有异能，力气太小，但很勇敢。”
云婳开心的笑了笑，靠着周清隽的肩膀坐下，“哥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没有迈出第一步的机会。”
“我好开心，我第一次接触到晶核，明明是那么丑陋的丧尸，晶核却这么漂亮，还会发光。”
即便是暴雪天气太阳也没有消失，云婳高高举起半透明的晶核，仿佛在透过晶核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她在进步，即便是一点点。
“ 我没帮你什么，你靠的是你自己。”
“不，就是哥哥你帮我的，不然我根本遇不到死了还保留晶核的丧尸。”
云婳亲昵的抱着周清隽手臂，将晶核轻轻放到他手心，“哥哥的。”
周清隽看着她灿烂的笑，突然道：“云婳，你想成为异能者吗？”
云婳愣了一瞬，毫不犹豫点点头，“想！”
周清隽笑了，欣慰的笑。
他温柔的摸了摸云婳的脑袋，“很棒，那就用你亲自挖出来的这枚晶核，开启你赌徒般的一生吧。”
“成功概率和异化概率各一半，当然，也有可能是既没异化也没觉醒异能。”
“如果你异化，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还敢吗？”
云婳点点头，“哥哥，我敢。”
她很自信，甚至是自负，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成功。
周清隽凭空拿出一瓶湛蓝如海水的液体递给云婳，“净化剂，可以降低异化概率，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
“谢谢。”
云婳轻轻抱了周清隽一下，“哥哥，谢谢你，我不想变成丑八怪，如果我异化，请立即杀了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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