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广场，人潮如海。
李瞰站在高台处，激昂的介绍着最新研究成果。
他身旁的货架上摆着一件件无色透明液体，是最新研究的净化剂。
至纯至净的净化剂。
这一消息，直接在人群中炸锅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异化而死亡了。
人群士气大增。
祈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云婳身后。
“看到了吧，这就是实验的价值。”
云婳回头看了祈舟一眼，这才注意到他也穿了队服，还是领队，而他的身后，站着很多目光呆滞的人。
“他们，也是你的实验品？”
祈舟点点头，“对呀，基地监狱的犯人，怎么样，废物利用不错吧，他们无畏死亡，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冲锋陷阵的人了。”
云婳盯着祈舟看了一会，笑道：“祈舟，你很厉害。”
祈舟诧异的挑了挑眉。
“云婳，能听到你夸我，真是难得呀。”
人群开始涌动，祈舟一边往前走，一边笑着朝云婳挥挥手。
“走了。”
云婳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周清隽。
“哥哥，你也快过去吧。”
周清隽点点头，揉了揉云婳的脑袋。
“一个人注意安全，有问题去找殷老师......”
“好......”
周清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云婳愣怔的站了许久才往回走。
她又碰到了殷萍。
“云婳，去我那坐坐？”
“好呀。”云婳点头。
午饭云婳是在殷萍这里吃的。
她小口小口吃着，看着殷萍道：
“殷老师，你曾经说过，你回不去是因为在现实世界已经死亡了，那如果可以回去，你会选择回去吗？”
殷萍愣怔看着云婳，有些诧异。
如果可以回去，她会回去吗？
理智上，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去，但被云婳这么一问，她竟然犹豫了。
人情债欠的太多了，羁绊也就多了。
殷萍没回答，云婳大概猜到了她的答案。
“殷老师，你放心不下李老师，是吗？”
殷萍苦笑着点点头，“算是吧，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这些债还不完，我就算可以离开也没办法安心离开。”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我感觉李老师很喜欢你。”
云婳夹起一筷子菜，看着殷萍。
殷萍摇摇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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