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惋惜又毫无悔意,
“对不起,我食言了,可我又不是猎人,凭什么遵纪守法?可怜的孩子,你还是不够恨我,如果你真想为母亲报仇,就不会走那五十步,我要是你,我就第一时间清空弹夹,哦,忘了告诉你,你的弹夹是空的,你不该回头,你就和你那猎人母亲一样傲慢而愚蠢,你们不够了解我,所以死得其所,你现在出了樊笼,可以‘返自然’了。”
大姥拾起枪,在手里撂了撂,看看无云那饱含痛苦的眸子,笑了,“我说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教你用的枪啊,你说你拿个这小破玩意儿,跟我比划什么呀,姥子要是真的给你填了子弹,那才是‘一辈子玩鹰,反叫鹰啄了眼’呢。”
无云发现了大姥的阴谋,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大姥阴谋中计划的一部分,但她忘记了一件事,大姥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她还是低估了这个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女人。
二十二岁,万里不会想到,在她以常夏的身份刚来到山庄卧底的年纪,时隔十七年后,女儿无云以相同的方式在同样的年纪被害。话分两头,辛璧凝半梦半醒地呼唤无云时,并不知道,她的所爱之人,已经香消玉殒。之后她养伤大病了一场,失去无云,相当于失去右眼,几乎奄奄一息。妈妈来看过她一次。合身压住,说,别发疯。她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原不该对母亲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那不是梦。
辛璧凝知道,下一次,摔断的可能就是她的腰椎脊椎或者脖子。“妈妈,留下无云---”辛璧凝努力去抓大姥的衣角,大姥却没有停留,辛璧凝跌在地板上,被拖行很远也不肯松手,“把无云还给我---我会死的---妈妈。”
她长大了,想要追上妈妈,却离妈妈越来越远了。“一对耳坠,一支簪子,好啊,打量我是瞎的。”大姥拿着那根云头簪,猛地往墙上一敲,“不---”簪头在辛璧凝的尖叫中碎作几段,簪子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只是在簪头镶嵌了一块云形玉髓,下面坠了雨滴形的玉髓,此时摔在地上,与辛璧凝的眼泪混为一团。无云的耳坠,正是一枚雨滴。看着并无关联,可那两枚耳坠是可以合在簪子上的。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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