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时,她再也无法忍受,关键时刻,辛璧卿替她挡下了来自叛臣的致命一击,禁军们一拥而上,结束了这位废太子跌宕起伏的一生。
“凭什么,”这是废太子倒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不甘心。”
太傅也从帝师变成了钦定的辅政大臣,暗流涌动,御史大人选择把眼底的计谋和满腹心事藏在了厚厚的镜片下。
唯一不变的是,她每次见到辛璧卿都是板着脸一副高傲神情,说:“辛夷!为师两鬓生了这许多白发,都是你气的。”
‘自己爱生气,什么都赖我,哼。’所以辛夷此后但凡见到御史大人,都是恭恭敬敬行个礼,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因此大部分时间,辛夷还是很快乐的。
辛璧卿说:“天下没有一顿饭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两顿。”
可是,师父对她的欣赏在她十六岁来了初潮后,戛然而止,一切都没变,一切都变了,早餐,师父说祖宗规矩,不许女子上桌,辛璧卿没说话,端了碗筷,抽出这柄短剑,只一下,桌面桌腿应声劈为两截,她踢翻凳子,一撩袍角,扬长而去,屋内几人,鸦雀无声。辛璧卿犹不解气,提剑转了一圈,顺手把灶台砸了,就去了校场。
“骟他爷的,没开饭叫我干嘛?”辛璧卿叉腰道。
“杀,杀鸡。”师哥满脸假笑,找补说,“师父他们,修灶台呢。”
“杀鸡焉用牛刀啊,就这点事还要叫我,要你们何用?嗯,不挑,就你了,”辛璧卿环顾四周,选中一只,手起刀落,往红案上一扔,“几个大男人逮不住一只鸡,不怕叫人笑死。”
“这,它,我......”
“骟鸡,我骟的,养大了,肉质岂不比母鸡来的便宜,”辛璧卿抬眼盯住他,啐了一口,仿佛也要这样骟他一刀,“可以吃了。先拿清水把要用的刀具一并全泡进去,掇个矮凳坐下,然后抓住公鸡,把鸡头扭在鸡翼下包住,双脚踩住翅膀和爪子,将鸡翅膀下的毛拔净,师哥,你怎么了,小脸煞白?”辛璧卿忽一眼瞥见他的神情。
“没没,”师哥神情扭曲,一阵恶寒,“哎哎,你,你怎么又......”
“师父的意思是,准备五个人分吃一只鸡是吗?”辛璧卿给鸡放完血,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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