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璧卿道,“今夜家门不幸,我要料理些私事。”
二人到了祭台跟前,上几步台阶,正有一柄剑浮在台上,周身散发着红光,数尺开外,暑气灼热犹如夏日,外有一层红色结界,稍加靠近,便会发出刺耳的白噪声。
“师妹,你怎么,就不听话呢?”师哥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目眦欲裂,抽出冷森森一口剑来,“莫怪师哥心狠,实在是师命难违。辛璧卿,别不识好歹,今日你我二人必只有一个能活,垂死挣扎又是何必呢,快快奉上性命,与我祭刀罢。我会把你的心摆在主祭台上,作为第一个有名字的祭品。”辛璧卿亦寒芒出鞘,二人交手,打个照面,师出同门,一时不分高下,但见乌云蔽月,杀气腾腾,阴风怒号,气势汹汹,二人一来一往,一去一回,锵啷啷如猛虎扑鹰,忽喇喇似流星追月,在这祭台上斗了数个回合,只听铮地一声,但见一个人影倒在了树影里,却是哪一个。
清风拂过,二人架住,辛璧卿趁势卖个破绽,放过师哥的剑来,脚下轻轻一绊,回身望他后心一剑便取了师哥性命,娴熟地放倒在一旁:“师哥,想你皮肉娇嫩,怕是受不得辛苦,这官位,还是给我来坐吧。”
二人素来是有恩怨在的,师哥和师父见她材能可称而抑之,师哥更是认恩推过,嫁祸卖恶;愿人有失,毁人成功;见她荣贵,愿她流贬;辛夷屡立奇功,却因女儿身不得不屈居人下三四年之久,辛夷自然不忘夺了他腰间的帅印。“姐姐,这猫的后腿怎么出血了?”辛璧影说,“我带了药酒。”辛璧卿看时,猫的两条腿拖着:“想是方才摔的,好个王八羔子,死有余辜,”
一时消了毒,不免叫苦,“这样小一团,却不知哪里好医治。”
“方才多谢二位搭救。”女孩上前见礼,“鄙人姓秦,家父曾为游医,愿冒死一试,能否让我看看这猫。”二人尚有警惕,见她温柔娴静,辛璧卿轻轻拨开她的衣领一角,见锁骨上有同样的银蛇纹样,道:“起来说话吧,不必跪了。”于是女孩便就副将臂弯里看了。女孩摸了摸,推断没有伤及骨头:“除了外伤,可能是压迫了经络,可以用针灸治疗。”
“慢来,我们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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