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链子回来就疯了,到处咬人,都是你教的......主判才用雌镇邪索,阁主官配皆为雄镇邪索。我知道你,你不老实。云中君想拴哪?”
枫铭说:“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要牵。哼,不老实,不老实怎么啦,老实人有我深情吗,老实人我见得多了,除了迂腐平庸没感觉有怎样,满脑子仁义道德,孝悌忠义,都是些瞻前顾后、畏缩绝情的人,什么歌颂的美好品质,忠贞坚忍,压根就不存在,都是你们一厢情愿添来骗人的,画蛇添足,自作多情,我呸。”
玄幽蹙眉说:“好了好了,我只说了一句,你就回了我十多句,不拴手不牵脚,难不成扣脖子上啊,你还真是条‘野狗’。”
枫铭看着他,没好气地说:“哼,我咬人可疼了。”
“得,看来不仅当惯了野狗,还是条疯狗。”玄幽嘀咕着,拿笔去拨他的手,“争论不休,不如让镇邪索自己挑。”
枫铭松手,两人低头,那条链子蛇一般地在地上游走片刻,一口咬住了枫铭的左足腕,‘啊呀’,枫铭眉心一抽,急促的尖叫一声,后退了两步,被拖拽着栽倒了,暗暗骂了一声爷说:“玄幽你可真喜欢牵人脚脖子,没那脚脖子的我看你栓哪,哼,你明明知道我左脚不灵便,说,定是你指示的......”
“哎呀,权当帮你免费正骨啦。”玄幽把钥匙交给他,枫铭抬起头,看见那钥匙金灿灿地挂在环上,发出灿烂的光采,他嗤笑了一声,眯眼道:“哟,如此信我,还是金子作的呐。”他靠在窗边,凝神看着,这是高耸的崖边,崖面几乎垂直,房屋就建在崖边上,崖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奔涌向前,日夜不息。
“镀金,不值钱。”玄幽把钥匙丢给他,枫铭扶着墙站起来,把钥匙拿在眼前凝神一看,掂了掂道声:“好,还没二两重,不稀罕。”
扬手就把钥匙丢下去了,他扶着窗框往下看,看着那把钥匙翻转着,掉下去,最终掉入江水中,不见了。
枫铭入了迷,心也跟着飘旋飞转,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结局,一个冷战,松了一口气,拖着他的躯体贴墙坠下去,玄幽去拉他,枫铭此时骨瘦嶙峋,一件寻常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好像套了一只口袋,他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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