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刚刚查问题时就紧张，被她一吓直接说漏嘴了。
“等一下，”岳清竹捂着话筒，探头望了望阳台外的二楼小客厅，见没人，压低嗓音道，“我也不确定。”
应该是吧。——岳清竹攥紧裙子，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电话里传来刘璐的叹息声，“姑奶奶啊，你可别啊，他虽然在转型，但之前当偶像的时候，累积了很多忠实粉丝，短期内还会有很多老婆粉女友粉。他可不是普通歌手，消息一旦爆出来，粉丝的怒意可不是金钱能压住的，绝对会波及你们。”
岳清竹抱紧膝盖，“你想太远了吧。”
“哦对，是想远了。”刘璐笑了一声，“人家喜欢你吗？”
岳清竹眯起眼睛。
片刻后，低头垂眸，手指摩挲着沙发布料。
是啊，感觉他应该不喜欢。
似乎他脑子里都是奇奇怪怪的，呃，灵感？
又被念叨了一会后，岳清竹挂掉电话，熄灭屏幕，窝在沙发里，静静看着外面的月亮。
……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
别墅熄灭了灯。
岳清竹躺在床上，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学不会》的“一次争吵，一个心结累积着改变 Yeah，内心疏远足够秒杀外表多浓烈。”
心里发闷，想在床上来回滚，又怕吵到旁边两人。想去窗边坐着，又怕旁边二人醒来，看到个人影吓一跳。
犹豫了会，掀开被子踩上拖鞋，小心翼翼走出卧室。
二楼就阳台能看到月亮，容易被蚊子咬，去一楼吧。
她点亮手机灯光，来到餐厅，搬了张椅子，坐在窗口，掏出手机，继续查心里的一个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