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罗慢悠悠地回到“征服者”号的甲板上,镀膜在他身后如同水珠般滑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早已等候在此的罗宾立刻迎了上来,优雅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主人,刚才那边似乎有些骚动,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塔克罗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没什么,就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鱼人,突然冲过来想捅我,让我一巴掌扇飞了。剩下的麻烦事,我丢给泰格去处理了,小问题。”
他语气轻松,完全没把霍迪·琼斯的袭击和甚平的敌意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清冷,又似乎强装镇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没事吗?”
塔克罗循声望去,只见桃兔祗园正双手环胸,倚在船舷边,目光看似望着远处的鱼人岛,但眼角的余光却分明落在他身上。
她穿着那身简洁的白色便装,海风吹拂着她柔顺的长发,侧脸在深海折射的微光中显得格外精致,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唇瓣,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塔克罗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几步走到她面前,故意凑近了些,低声道:“怎么了?我们高高在上的海军中将阁下,这是在担心我吗?”
“谁、谁在担心你了!”祗园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扭过头,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在深海和鱼人族动手,我只是……只是怕你不知轻重,惹出更大的乱子,拖累了大家!”
她心口不一地反驳着,但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那份莫名的担忧。无论如何,塔克罗是第一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那种身体与灵魂层面都被深刻烙印的感觉,让她无法真正做到完全冷漠。
再加上之前与鹤姐的通话,鹤姐言语间透露出的微妙态度,甚至隐晦地让她“好好待在塔克罗身边,照顾好他”,这一切都像催化剂般,让她心中那种异样的情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纠缠不清。
就在祗园心绪纷乱,暗自担心塔克罗是否在刚才的冲突中受了暗伤,或者是否与鱼人岛结下更深的仇怨时——
“呀!”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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