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走你自己的路。找到你自己的‘强大’。”
路飞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目光还是追随着塔克罗远去的背影。
月光下,那条摆动的尾巴,像一面旗帜,在这个七岁孩子的记忆里,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而在酒馆里,卡普放下酒杯,透过窗户望着村道上那两个并排走向海岸的身影,以及那个站在路中央、久久不愿离开的小小身影。
他粗犷的脸上,神色复杂。
“龙珠……赛亚人……”他低声自语,“战国那老小子说的没错,这个世界,真的变得完全看不懂了啊。”
但他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他的孙子,绝不能走向一条错误的道路。
即使要与那个怪物为敌。
夜更深了。风车村恢复了表面的宁静,但某种新的种子,已经在今夜悄然埋下。
那颗种子,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破土而出,生长为颠覆一切常理的、缠绕着尾巴与草帽的巨树。
..........
雷德·佛斯号没有在风车村停留。当航海士报出“前方是霜月村海域”时,塔克罗正站在船头,百无聊赖地用尾巴卷着一根缆绳打结——赛亚人出色的身体协调性让他能把尾巴用得比第三只手还灵活。
“霜月村?”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尾巴松开缆绳,无意识地竖了起来,“听起来很冷。”
“据说是个以剑术道场闻名的小村子。”香克斯走过来,手里拿着东海的海图,“耕四郎的道场在那里很有名,虽然位置偏僻,但偶尔会有慕名而来的学剑者。怎么,感兴趣?”
塔克罗其实对“剑术”没什么概念。在赛亚人的战斗体系中,拳脚、气功波和偶尔的武器才是主流,系统性的“剑道”属于陌生领域。但三个月枯燥的航行和一次次龙珠搜寻失败后,任何新鲜事物都能引起他一丝兴趣。
“剑……就是用铁片砍人的技术?”他问得很直白。
香克斯噎了一下,笑道:“可以这么说,但也不止。那是一种‘道’,讲究心、技、体合一。东海不少有名的剑客都出自霜月村。”
“道?”塔克罗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解,“战斗就是战斗,打败敌人,保护自己,或者抢夺资源。为什么要加这么多复杂的说法?”
这种纯粹的实用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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