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她做错了什么吗？
程羡渊的脸色不冷不热，只是应了一声，推开她朝病房走去。
许雁心中暗自嘀咕，刚才那个身影的分明就是宋蕴，她就是要让宋蕴看看，她跟程羡渊才是一对，让人最好知难而退！
她心中暗喜，这次自己猜的还挺对的，老太太虽然没让她过来，不过她料想宋蕴应该会过来，果不其然。
这机会正好！
她跟在程羡渊身后，俨然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妇人一般。
“羡渊......宋蕴是不是最近也会过来？”她试探着问道。
其实她才不关心宋蕴会不会过来看老太太呢，她关心的只有宋蕴在羡渊心目中的地位。
程羡渊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她跟老太太关系一向很亲。”
这答案显然不是许雁想知道的。
她愣了一下，继续试探，“我觉得她对老宅还有程家......”
她故意加重了一下预语气，以示强调之意，顿了顿继续说道，“好像是都挺关心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程羡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眸光微冷，快速扫了她一眼。
这眼神让人捉摸不透，许雁心里直犯嘀咕。
他该不会是有所察觉了吧？
不过她也是因为太爱他了，太在乎他了，所以对于他的一切才会都特别关心。
她故意装作随意的样子，仿佛不过就是随口谈心。
而程羡渊似乎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仍旧自顾自朝前走着，简单地回答了一句，“没怎么想，宋蕴放心不下奶奶仅此而已。”
这答案对她来说，说了跟没说一样。
她还想追问，可是此时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口，程羡渊已经推门而入了。
看着他清冷傲然的背影，许雁张了张嘴，将心中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虽然刚才程羡渊看似回答了她的问题，不过总感觉有些避重就轻，根本没有认真回答。
还说宋蕴单单就是因为挂念老太太才过来的。
谁信！
反正她是不信！
这一切据她观察，宋蕴和羡渊两个人离婚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可是宋蕴还是阴魂不散，时不时出现在羡渊的身旁，甚至想着从程家其他人身上去动心思。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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