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煮了吗?”
“肯定是没有煮,不然的话咱们仨人还能躺在这儿?”
这个房子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隐约有一丝光亮透来,勉强能看清楚这房子里的情形。
“我们不会还在那个院子里吧?”
“不知道啊?”
我们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死寂一片。
“赶紧想办法把绳子解开呀。”赵子龙挣扎了一下,满脸痛苦的样子,看来这绳子捆了我们很久,感觉都快勒进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