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了瓢的,腿也被打断的,伤得不轻。”
“伤了几个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受伤了?”
易云平有些担心,难不成是施工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
傻柱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
“诶,城里头现在不太平,你也知道,一帮小孩子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个个的不知天高地厚。”
“咱们施工的时候,物料堆了那么多,那些小兔崽子就动了心思,三五成群地过来偷东西。”
“雷老六那个人你也知道,干起活来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那帮小兔崽子头一次来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不过,人家一来就是七八个,人手一根管儿叉,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全他妈的是愣头青。”
“雷老六手底下两个守夜的兄弟,不过上前呵斥了两句,就被其中一个人一叉子捅在肚子上,另外一个人吓坏了,赶紧把人送医院。”
“现场没人看守,丢了千百块钱的东西,雷老六见自己老兄弟受了这么重的伤,也红了眼睛。”
“当天晚上就叫了手底下不少兄弟在工地等着那帮人,那帮小年轻也他妈的不知好歹,拿了千把块钱的东西,不说找个地方躲起来,还大摇大摆地又来了。”
“真以为雷老六是吃素的,结果刚一进工地,就被打得连他们妈都不认识了。”
“雷老六这边的人下手很有分寸,那帮小兔崽子没出什么大事,但雷老六这边有三个兄弟骨头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