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主，我为我先前的作为向你道歉——请停下！”
“这些天降者数量太多，你将他们全部杀死必然引发天降者方面的混乱，那将会是一场灾难！”
“所以，你们就要向他们屈服么？”张烨的声音愈发低沉。
“会死更多人？”
“他们的存在本来就意味着灾难和混乱！”
“就算没有我，这些灾难和混乱也会存在！”
“你们这样一次次屈服，一次次忍让，是觉得能和他们和平共处么？”
张烨的言语愈发锋利。
“他们不会死，这意味着你们的忍让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帝国颁布的法律会被他们利用，他们也不会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只是游戏，玩游戏的人只会在乎规则！”
“既然他们喜欢玩游戏，那我就陪他们玩！”
“帝国和教廷的法律无法限制他们，那我就自己来制定规则——一旦他们触碰，便会生不如死的规则！”
“可这是死路！”哈兰德急迫地吼道。
“你说你的敌人只有天降者，可你的作为已经严重触犯了帝国和教廷的法律，若你这么做，帝国和教廷也将成为你的敌人！”
“教廷和帝国的军队会讨伐你，帝国的强者会围剿你，而这一切在天降者眼中无异于我们在自相残杀！”
“那时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不杀我，不杀他们？！”
“如果你能，那你最后的下场只能被围杀致死！”
“若你不能，你便违背了本心，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另一种折磨？！”
“这样的结局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吗？！”
闻言，张烨低下头，看向那些骑士，忽然笑了起来。
“是啊……那是折磨，但有一点您说错了。”
“那不会是结局！”
“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活下来，活到天降之战的到来。”
“那时候，您也好，海灵薇也好，教廷也好，帝国也好，你们都将成为对抗他们的主力，我希望是你们能活到那天，和我一起对抗他们。”
“但若你们在此之前执意阻止我……”
“那我也不会再留手了……”
“毕竟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
“我不能停下，谁都不能阻止我……”
说到这，他那空洞的双眼中闪过一道惊心动魄的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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