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旁边的两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季枭寒秀眉微微皱了皱,看着他,“什么事越来越迷茫?”
“根据宁初的回忆,很多年前她就画过一模一样的手稿,昨天带她回宁家的时候,也看得出,她的记忆没有出错。”
战西沉深沉的眉眼幽暗清冷,锐利的眸光看了过来。
“但是,手稿却在江颜手里。”
边上的几人微微一怔。
“江颜和宁家什么时候牵扯上关系了?”池少勋发问。
陆景深也拧紧了眉头,“是不是当初,一起住在香山府的时候下的手?偷鸡摸狗这种事情,江颜不是最擅长的吗?”
战西沉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
窗外清风徐徐,蓝天白云,那倒映在落地窗上的身影,却沁上一层幽暗又深沉的寒光。
他手中的烟送到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声线有些沙哑:“不可能。”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宁初和他住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把东西偷走。
只有一个可能,手稿是她在来香山府之前就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