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敢了,你收手吧。”
李辰也不想伤了她身子,笑道:“那这回就饶了你。”
常雪连连点头,臻首靠在李辰宽阔的胸膛上,享受着暴风雨后的温馨与宁静。
等李辰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他刚出来,常林就迎了上去。
“姐夫。”
常林早就在心里练习过这个称呼不少次,立刻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跟在后面的常雪听的羞红了脸,垂头不敢去看常林,脸丢大了,以后还怎么有底气在弟弟面前大声说话?
李辰来到厅堂坐下,指着旁边的位置:“坐,少贫了。”
“好的,姐夫。”常林笑得合不拢嘴,他姐姐跟了李辰,他这个做弟弟的比他自己娶老婆都还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