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感觉,已经坠入谷底,却陡然间逃出生天一样,激动高兴到了极点。
宁愿倒贴大把的嫁妆,只求将女儿送给那位男的。
聘礼什么的,都不需要任何的要求,好说好商量嘛。
贺兰明月见母亲喜出望外,心里也是一阵的愧疚。因为自己,娘亲天天担心挂念,自己实太不孝了。
因此,贺兰明月犹豫着,说道:“只是,那人…我怕说出来…父亲不会答应的。”
“哎,只要是女儿看中的男人,不在乎年龄,也不在乎出身和家世,这些都不重要!
陈氏急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