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徐去病想要做什么。”
“他怎么做的?快讲。”李辰不由催促道。
楚雄吐出几个字:“他造反!”
“我擦,这位仁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慢着…”李辰刚想戏谑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
下一秒,李辰忍不住生出对徐去病的钦佩。
这家伙够狠,够决绝啊!
造反,那是无法赦免的死罪!不但他要死,而且还要株连三族。
其中包括他父系的家族,母系的家族,妻系的家族,清河崔氏自然也跑不了。
总之,不论徐去病成功与否,清河崔氏都得死。
徐去病知道,他一个人动不了整个清河崔家,于是,他就一身入局,命都不要了,造反。
这家伙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李辰忍不住的感慨:“侯爷,这徐去病是不是钻死胡同了,就怕他死了,也未必能拖整个清河崔氏入地狱,他这一手,说不上高明。”